大家好 這邊是絆 是個文手 o(^▽^)o
我家小傻瓜 @尖耳朵的小公举

人生不能或缺的三件事:電影、同人、音樂

現在只混SW及SPN圈 其餘喜歡的都不混圈( ´▽` )ノ
喜歡的CP: Obikin、Destiel、Sastiel
Obikin接受點梗 只要不介意文筆不好 耗時較長就好了(´・_・`)
另外請注意 雖然Obi-Wan大部分CP都吃 和Quinlan和Bail和Luke和複製人(Rex/Cody/Jango等)都吃 唯獨「雷」和Qui-Gon 真的 師徒向可以 但請勿投餵Qui/////Obi的 拜託了!
最後,看到這裏的鳥兒有蟲吃,Scheduling:教授Obi AU -->性轉Obi點梗-->點梗。

【Obikin】燭台與野獸(AU)

* 看到這標題大概也知道這是美女與野獸AU吧XD

* 媽啊 這比我想像中難寫得要多 一直在想到底Lumiere要不要吃飯睡覺之類 而且改寫才發現這童話故事真的好多Bug XDD 嘛算了 畢竟是童話故事嘛

* QuinObi提及(past relationship)

* 【廣東話 可無視】  @艾歷克斯陶德 tada!我搞掂咗呢個AU啦YEAH!!可以搞教授啦啊啊啊!!



很多人以為這是個有關不可以貌取人的故事,這樣說也是沒有錯的,畢竟大部分人都只聽過貝兒與王子的版本。可是,在另一個世界中,相同的故事仍然發生於另外的人物身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於一個鮮為人知的國度內,一位名門的少爺正舉行一場盛大的舞會,天姿國色的女子們都盛裝打扮,務求取得他歡心。宴會進行途中來了位不請自來的老婆婆,每一道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她以一塊破爛不已的布來當成是袍子來遮風擋兩,渾身覆蓋著雨水以及泥巴。她顫顫巍巍地舉起手中的那枝紅玫瑰,請求少爺能讓她借宿一宵。


此時,一位貼心的男僕向她遞上了一條毛巾,輕柔的微笑向她說:「先抹一下身子吧,不要著涼。」她抬起頭看著這位一頭薑黃色髮絲的男人,他的臉上蓄了一把鬍子,雖掩蓋了他精緻的臉頰,但仍然無法蓋住他那粉嫩的唇瓣。她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男僕的手,瞬間有點吃驚地看著他,瞪大了那雙原本無神的雙眼。


看到這個狀況,少爺皺起了眉頭,俊美的臉上寫滿了不悅。他大步地走上前,拍開了她那接觸到男僕的那隻手,並把那枝玫瑰奪了過來。「不要碰他!你這個骯髒的老虔婆!這玫瑰就像你一樣醜陋!」然後把那枝玫瑰掉到地上,踏在它之上。「Anakin!」男僕不滿地盯著少爺,雙手環在胸前,對他這種不敬的態度感到非常不贊同。


聽到他的呼喚,少爺馬上收歛了態度,可是緊抿的雙唇以及鎖著的眉心顯示出他還未消過氣來。他別開了臉,語氣仍然強硬地命令:「你不能借宿於此,就這樣。」少爺迴避了男僕半瞇起盯著他的眼神,同時也忽視了那位老人打量他們二人的雙眼。


當少爺準備回到他的舞會時,那位老人忽然作聲了:「你會後悔你所做的事,Anakin Skywalker。」少爺疑惑地回過頭看著她,卻意外地發現那個老婆婆此刻被一道光芒包圍著,剛才潦倒的形象逐漸變成了一位優雅的仙女。這個時候宴會內的所有人才驚覺他們傾慕的少爺已經犯下了無可挽救的錯誤,本來優雅的女子們都嚇得花容失色,除了城堡內的僕人們外,所有賓客無一不雞飛狗走。


少爺雖生心恐懼,但他仍然不讓懼色流露於臉上,可是當他的恩師兼好友擋在自己和仙女之間時,他馬上慌了起來。「Obi-Wan,你在做什麼?」他抓著男僕的手臂,可對方只是溫柔地把那隻扶育他成長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上。


「閉嘴,Anakin。」男僕低聲向少爺說了聲後,站直了身子,目光迎上了仙女的雙眸。「這是我的錯把他教育如此無禮,如果有什麼懲罰都是應該落在我之上,不應該是他。」仙女明亮的雙眼看著他,似是在思考著他的話,默不作聲。


少爺馬上抗議:「不!這是我的錯!」仙女的眼睛放到了他的身上,他以為自己能夠讓男僕不受到詛咒,可是當仙女再次發言時,這個卑微的願望輕易便被她打破了。「不,你們全部人都要受到詛咒,直至Anakin找到你的真愛,還有Obi-Wan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裡。在玫瑰的花瓣都掉下來前,你們必須解決這些問題,否則全都會維持現在的樣子。」話剛說完,男僕便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越來越低,雙手均能亮起火光。


與此同時少爺感覺到自己的身軀開始出現了變化,他的身軀在膨脹,讓他疼痛不已。啡色的毛髮自每一處生長出來,當疼痛停止了後,他不由自主地大聲咆哮了出來,聲音之大幾乎讓整座城堡都搖晃起來。世界停下來時,仙女早就不知不覺地消失於眾人面前。只剩下那朵本應被踏爛了的紅玫瑰。


這就是他們成為了燭台以及野獸的故事。


日子逐漸流逝,可是他們仍然無法找到一位女生去愛他們的少爺,而少爺從一開始便失去了信心,每天只是把自己鎖進房間內,不願面對他那些變成了家具的僕人們,不願被他們的改變提醒自己的失敗,特別是他的恩師Obi-Wan。王子被恐懼、憎恨和憤怒這些負面情緒引致無盡的痛苦,每天都把自己埋藏在黑暗之中,他不能讓「這是自己的錯」離開腦海。


每當他聽到Obi-Wan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就忍不住向他咆哮叫他滾開,可是他吼叫後又會霎時後悔自己的舉動,卻又不敢把自己的房間開鎖,讓對方進來。無論他有多不願讓Obi-Wan或是其他僕人進入自己的房間,變成了燭台的Obi-Wan一直也不願放棄,每天都在外頭喊著自己的名字,嘗試跟他進行一些交流,例如談談天氣,為他朗讀故事什麼的。


所幸的是,Anakin能趁著Obi-Wan不知溜到何處時,趕緊到廚房內拿點食物便離開。他知道自己每次在廚房內找到那些食物都是Obi-Wan貼心地為他準備的,但是他一次都沒有在廚房內看見燭台的身影,這讓他心存欣慰,不用怕自己會看見Obi-Wan而傷心。


Anakin原以為這樣的日子會維持至永久,有時候他會撫上精心存放著玫瑰的玻璃上,想像大概現在的情況也許不那麼壞。可是在某一個晚上,整座城堡忽然天崩地裂似的晃動起來,房外傳來石塊擊落地面的巨響,讓Anakin馬上驚醒過來,走到窗前查看外面的情況,只看見一陣白煙在城堡中北翼後徐徐升起。他想到那些住在北翼的僕人們,擔憂的情緒戰勝了內疚感,馬上想要衝到北翼檢查真實狀況。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敲擊聲,伴隨著似乎是人類呼叫的聲音,立即吸引了Anakin的目光。他看到一個設計精緻的燭台站在窗前,緊張地看進漆黑的房間內,亮起火光的雙手以及腦袋都抵在窗前,嘗試以這微弱的火光窺探少爺的房間。


Anakin不想看到Obi-Wan,但他必須看到對方完好無缺,沒有因剛才的情況而受到任何傷害。他小心地打開了窗戶,謹慎地不把燭台撞倒,使他從西翼塔頂掉到地面。雖說現在是寒冬,地上早就積累了厚厚的積雪,但是,不,他仍然不想Obi-Wan受傷。


燭台對他這種小心翼翼的態度毫不在意,當眼前的窗扉開啓至能讓他走進去的闊度時,他便毫不猶豫地溜了進去。他輕巧地轉了好幾圈,像是房間的主人般跳躍到每一個角落,把久久未被點燃過的蠟燭,讓自己所點亮的光芒逐點感染著封閉的空間。


Obi-Wan刻意大聲地打了兩聲噴嚏,雙手在空中來揮舞著,佯裝房間內的塵埃讓他不適。「少爺,你的房間真的是時候要讓人打掃一下,我的鼻子過敏得都要掉下來了。」可是Anakin沒有理會他的建議,只是把窗戶關好後,像是自言自語地呢喃:「你們沒事吧?」在他看不到的地方,Obi-Wan的手撫上了下巴,不太在意地調侃到:「如果除了指變成了家具以外的話,大家都還好。」


當他看到背著自己的野獸愧疚地低下頭,雙肩無力地垂了下來,傳進耳內的是宛如蚊子飛過的一句「我很抱歉......」以非往日的反擊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抓錯了時機。變得小巧的Obi-Wan又跑跑跳跳地回到了剛才進來的地方,讓自己能看到Anakin的臉蛋。


看著Anakin那雙雖然變成了野獸,卻仍舊毫無變改的湛藍色雙眼,Obi-Wan的心都要碎了。那雙眼睛泛滿了痛楚,水色的眼眸像是要湧出淚水,愛著的學生流露出這脆弱的樣子讓他也好不難過。他不自覺地放輕了語氣:「Anakin,我們沒有怪責你。」


Obi-Wan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他是Anakin的導師、監護人還有朋友,他有責任要把他教育好,如果對方稍微有點禮貌,也不會以貌取人的話,大家也不會變成了現在的模樣了。「嘿,Anakin,看著我。我們並沒有怪責你,Yoda、Windu他們都沒有怪你,我們會幫助你找到真愛,但你不能再這樣封閉自己。」野獸本抿著的唇勉強地扯起了難看的笑容,惹得Obi-Wan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Anakin馬上拉下臉,有些不悅地看著對方,明明自己只是嘗試回應他的話,卻惹他發笑。Obi-Wan笑著說:「抱歉,可是你剛才的樣子太傻了。」野獸用指尖推著燭台銅製的臉頰,不再感覺到往日柔軟的觸感,卻讓他更想觸碰這冰冷的質地。


燭台高舉雙手想要推走眼前野獸的手指,阻止他這無禮的舉動,可是變得被野獸矮小很多倍的他根本無法制止對方。他腦袋一轉,一手亮起了火苗,小心地放到對方的指尖上,Anakin馬上縮回了手指,吃痛地叫到,揮動被火燙到的手。


「Obi-Wan,很痛啊!」Obi-Wan狡猾地笑著說:「不痛的話,燒你有什麼用啊,少爺?」Anakin翻了個白眼:「好吧。」說完便不理會燭台走到了床邊休息。


Obi-Wan再次在房間飛躍著,縮小了的身體讓他很難跟上Anakin的步伐,幸好變成了燭台後他不會有疲勞的感覺,否則雙腿大概會斷裂吧。他爬到了Anakin床邊的茶几上站著,滿意地發現在這個位置上他能對上Anakin的目光。


雙手疊著放到腹部前,清清喉嚨,換上一把拘謹的聲音:「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你要到飯廳用膳嗎?」野獸看著他,嘆了口氣,乖巧地點了點頭,便順勢抓住了Obi-Wan的雙腿,把他提了起來。


Obi-Wan嚇得連臉都要青了,前提是還能看出他的面色的話。他幾乎以為自己要失平衡而掉下來了,大聲地呼叫對方的名字,才獲得他的注意。伴隨著數聲抱歉,Anakin手忙腳亂地把他放回原位,解釋自己只是習慣了拿起燭台,並非故意想要做出這樣的舉動。


「你在幹什麼啊,Obi-Wan?嗷,好痛!」Anakin看著燭台扯著自己的衣服爬到身上,在對方意外地扯到毛髮時,不禁吃痛地低吼了聲,感覺到Obi-Wan穩穩地坐到了肩上時,他才知道對方的意圖。Obi-Wan一隻手高舉著搭到野獸的角上,以防自己掉了下來。


「好吧,我們可以走了。」


「......不要再次燒到我。」


「我會努力嘗試的,少爺。」


自從這天起,Anakin便沒有再封閉自己,他們嘗試回復到以往過的生活,當然還是大相徑庭,至少他們不能再次執起西洋劍作比試,總之所有涉及體力活動的東西都不能進行,畢竟以現在的Obi-Wan來說,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


現在他們整天都會泡在城堡內的圖書館內,Obi-Wan強調沒有外在美也必須要有內在美,Anakin必須要增值自己,他們會一同學習一同看書。然而Anakin最享受的是讓Obi-Wan念書給自己聽,他的聲音很容易便讓他放鬆下來,似是被雲朵包圍著,軟綿綿的。


「......我現在不是通過習俗、常規,甚至也不是通過凡人的血肉之軀跟你講話——而是用我的心靈在跟你的心靈對話,就如同我們離開了塵世,穿過墳墓,一同平等地站在上帝的面前,我們彼此平等——就如同我們的本質一樣①......Anakin,你有在聽嗎?」Obi-Wan朗讀放在桌上的書,挑起一邊眉頭看向一旁伏在桌上的野獸,對方閉上了雙眼,彷彿已經沉浸在夢鄉中。


Anakin睜開一隻眼睛,馬上便闔上了。低沉的聲音嘟嚷著:「是的,Master,我在聽,繼續說吧。」他永遠都不會向Obi-Wan坦承自己很喜歡他的聲音,絕不。Obi-Wan嘆了口氣,雙手環抱在胸前,神色凝重地說:「這一定是我教育無方,讓你變得這麼懶惰。有時候我很懷疑這樣下去你會否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樣寫。」


野獸馬上坐直了身子,一洗剛才慵懶的神情,伸出手指點了點對方的腦袋:「我說過了很多遍,你是最好的老師,世上沒有人會比你更好了。」Obi-Wan拍開了他的手指,沒有作出任何回應。「我們繼續吧。」Anakin看著把視線移回書本上的Obi-Wan,嘆了口氣:「你知道你不能每次都迴避談這個問題的,對吧?那個仙女說你也得知道自己的問題。」燭台仍然倔強地不去回應,只是繼續朗讀剛才讀到的段落。


二人會避免談及一些話題,真愛、過失以及未來等等,就像他們不說,這些東西就不會發生似的。但他們都知道時間逐點自緊握著的指間漏走,想抓緊也抓不住。當花瓣一塊接一塊落下時,他們會一言不發地待在對方身邊,度過天搖地崩的狀況,直到天明。


兩年過去了,那個命定之人還未出現,Anakin變得越來越沉默以及憤怒,即使是在面對Obi-Wan的時候亦如是。他開始發出惱人的低吼,甚至禁不住為了一些雞毛蒜皮之事向他的老師咆哮,讓憤怒發洩到對方身上。然而他很快又會因自己行為而覺得後悔,馬上向對方道歉,Obi-Wan只會晃晃手表示沒關係。


與此同時,Obi-Wan能感覺到自己的關節開始因氧化而僵硬起來,他還可以跑跑跳跳,可是不時要在關節上加上一點油,好讓它們不會完全僵硬。他並不為自己可能會成為真正的燭台而感到憂心,可是卻不能停止埋怨自己如果不是在往昔因寵溺Anakin,而導致他學不好,如果Anakin能學好,成為一個紳士的話,那麼大家也不會落得如絲境地。


這些話他從來沒能對Anakin說,畢竟他不是個會表露情感的人。他倒是有些意外Anakin會找他促膝長談。某個晚上,當他守在王子的睡床旁時,本以為躺在床上的野獸已經睡著了,可是對方忽然打破了沉默。


「Obi-Wan,如果那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那怎麼辦?」


「她會出現的。」


「可是,誰會愛這樣的我......」


「......」


「算了,晚安,Obi-Wan。」他翻過身,讓背部對著Obi-Wan。


Obi-Wan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心底話,只能說出一句:「晚安,少爺。」在Anakin長大成人後的某天,他們正在如常地進行西洋劍練習,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二人的距離已經近得只需稍微靠前便能接吻,氣息交纏,圍繞在他們身邊的空氣也開始升溫,那雙明亮的藍眼睛直直地凝視自己的。天啊,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響得打雷似。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由自己一手養育成人的小男孩,已經不再是那個哭著找媽媽的小孩。他的少爺已經長大得超乎他想像般的俊美,他想被對方擁入懷中,想讓對方的嘴唇.......噢,這想法實在一點都不合宜,他怎能對對方懷有這樣背德的心情呢?


年長的男僕馬上拉開了距離,佯裝自己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幸好Anakin也沒有生疑,只是和他一同休息去。腦中的騷動在警告自己不能存有這種情感,可是狂亂的心跳在叫囂著他的感情,這是Obi-Wan頭一次得悉自己對Anakin的心意。


有些事情一旦注意到了便無法抽身,可是Obi-Wan很清楚即使無法制止感情的滋生,也不能把它們說出口。先不論他們的身份及性別是首當其衝的障礙,Anakin怎可能會愛上年長的男僕呢?既然他的愛無法拯救對方,也不必說出口,反正自己也不會是他的真愛。他要做的只能守護著Anakin,在他需要自己的時候留在他的身邊,直到那位命中注定的女生到來後才離席。


直至花瓣只剩下兩片時,那個女生終於來到了這裏。城堡外寒風凜冽,風雪遮蓋了遠處的景象,只能看見早就凋零的枯枝孤寂地散落在無人打理的花園內。所有人都沒料想到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下竟然會有訪客的到來,而這位不請自的客人更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女生!


那個女生在開啟了大門後站在城堡外,解釋自己因為在風雪中迷路才來到這座城堡中,想要暫待至天氣好了點才離開。所有家具都屏息靜待,等待城堡的主人決定,同時生怕自己會嚇到這位女生。


「我只是想在這裏度過一會兒,希望不會為你們帶來任何不便。順道一提,我的名字是Padme Amidala。嗯.......有人在嗎?」Padme不安地看著一遍漆黑的城堡,她踏進無人的大廳,看上去早就已經荒廢了的城堡卻意外的乾淨,至少並非滿佈塵埃,彷彿一直有人打掃似的。可是這樣無法解釋為何沒有人在這裏,多奇怪啊,就像個陷阱似的。


Padme提高了聲線,一隻手同時放到了掛在腰間的爆能槍,以防這真的是個陷阱。「哈嘍,有人在嗎?」「你可以待在這裏,直至風雪停了。」一把粗獷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內回盪著,那聲音不似是人類發出,像是一頭......野獸?Padme皺起眉頭繼續說:「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介意出來一下嗎?我想當面的向你道謝。」


遠方傳來一陣低吼聲,跟接而來的是壓低的聲線,Padme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可是不安的警鐘在腦中響起了。就在這個時候,龐大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中間的樓梯,透過月亮微弱的光線,她能看見城堡的主人腦門上長著兩隻角,全身都被毛髮掩蓋著,兩隻細長的尖牙無法藏在嘴巴內。


Padme毫不猶豫地拿出爆能槍,讓槍口對準野獸,同時向後退了數步,直至背部撞上了不知何時關上了的大門才停下來。「不準動。」那隻野獸垂下雙肩,不知和誰說到:「我就跟你說了。」一把輕柔的聲音回應他:「讓我來和她談吧,少爺。」


大廳內的燭光忽然亮了起來,Padme只看見每一道蠟燭亮起來前,一個小巧的身影略過。直至金屬撞擊地面所發出的清脆聲音在腳尖前的位置響起,她才驚覺那是個會動的燭台。「什麼.......(What the......)」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活動自如的燭台,本舉著的爆能槍也因主人的驚訝而逐漸垂了下來。


Obi-Wan的手放到腹間,向眼前的女生鞠躬。「你好,Amidala小姐,我的名字是Obi-Wan Kenobi,是這裏的管家。站在樓梯間上的人是Anakin Skywalker,是城堡的主人。我知道你現在必定滿腹疑惑,不過放心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介意和我們一同用膳,讓我們詳細地解釋一番嗎?」看著眼前的燭台不像是有能力傷害她,再看看站在梯間的野獸,無法思考的Padme只能點點頭。


「噢,真的太好了。小姐,麻煩跟著我來。」燭台這次沒有像以前一樣跑跑跳跳到飯廳,只是像個還有肉身時一樣,慢慢帶領Padme到一旁的飯廳坐下。「我先去處理晚餐,請在這裏等一下。」Obi-Wan走出了飯廳,跑到Anakin的身邊向他說:「Anakin!去和她聊天!不要像木頭一樣。」


這時Anakin只是迷茫地看著他,不知所措地說到:「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明顯被我嚇到了,我......」「少爺。」Anakin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看上去怎樣,還好嗎?」Obi-Wan微微笑著:「你看上去好極了。」你一直都是,Obi-Wan在心底默默補充。看著Anakin點頭走進飯廳內,Obi-Wan用力地嘆了一口氣,抑壓著心中的苦悶,便走到廚房內,向Quinlan指示今天要弄什麼菜。


當他快要回到飯廳時,便已經聽到裏頭傳出嬉笑的聲音,Obi-Wan決定Anakin已經不需要自己,有些落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知道這天會到來,只是沒想過會讓他這麼痛。他坐在床上,嘗試作冥想讓自己的情緒放鬆下來。


他嘗試,嘗試,再嘗試,但天知道他為何做不到。就在這個時候,一臉喜悅的Anakin跑了進來向他說:「我和她解釋了為何我們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不過我沒說要找到真愛的事,我怕這太急了,可是她......比我想像中冷靜,她說願意和我當朋友。天啊,你應該在那兒的,她笑起來真的很甜,這是戀愛的感覺嗎?」


Obi-Wan看著久違的燦爛笑容展露在對方的面上,他的內心很是矛盾,一方面他又很想看到Anakin開心的樣子,另一方面又不想失去對方。無論如何,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祝福對方,他勉強地揚起笑容:「這很好,我很為你高興。」


「我們可以變回人類了!」Anakin興奮地看著燭台,絲毫感覺不到Obi-Wan的冷漠,只是逼在對方窄小的床上。「Anakin?」Obi-Wan奇怪地看著擠上來的野獸,不理解對方為何要睡在自己的床上。「今天我不想回房間睡,我可以睡在這裏嗎?」Obi-Wan翻了下白眼,但還是讓出了些位置予對方躺下,反正他也不大需要睡覺。


「Obi-Wan,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會變回人類?」


「我不知道,但應該很快吧。」


「可是你想出了自己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不到,可能是我不能讓你變成更好的人?」


「Obi-Wan,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我知道的不是。」


「或許這是你需要意識到的?就是你比你想像中好之類的?」


「可能吧。」


「不要敷衍我,Obi-Wan。」


「我現在不想談。」


「我找到了那個女孩,你也需要找到你的問題。」


「我說我不想談,晚安,Anakin。」


這天晚上的對話並不愉快,Obi-Wan還未想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們得到現在的惡果,而更讓他痛心的,是他說那個女孩。他不能想像自己能看著他們談情說愛的樣子,也不需要被提醒對方找到喜歡的人,這使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似的,相比他的父親Qui-Gon在面前病逝更可怕,可是他又能做什麼?


風暴減弱了,不過還是不適宜外出,Padme已經待在這裏一星期了。這段時間Obi-Wan不用再陪伴Anakin,他原先的位置已經被Padme取代了,他不用再到Anakin的房間內叫對方出來,他會因為Padme而出來;他不用再為了Anakin念書,Padme會和他一同看書。


雖說往日會在Anakin面前抱怨自己這樣的工作很煩厭,但是實則是他一點都不討厭這些工作,現在他不用做這些事反而百無聊賴地坐在花園內看著那些凋零的花朵,它們曾經都被悉心照料,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變成了湯鍋的Quinlan不知在哪裡溜了出來,嚇得Obi-Wan雙手和頭頂都亮起了火光。Quinlan坐到Obi-Wan身旁空出來的位置上,好奇地詢問:「少爺那邊如何?」Obi-Wan平淡地回應:「好,發展得不錯。」


「那你呢?你看上去很不好。」Quinlan看著眼前悶悶不樂的Obi-Wan,鮮少看到好友這麼消沉,這讓他有點擔心。不過他對對方消沉也是有點眉目,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但他一直都感覺到Obi-Wan對Anakin懷有的心意,灰藍色的眼眸藏不住主人看著Anakin時所溢出的愛意。很久以前他也看過Obi-Wan眼底內流動過這種情感,只是對象並非Anakin,而是自己。他們的關係在Qui-Gon逝去前便停止了,但並沒有阻礙他們心中的愛意,直至Obi-Wan那份感情投放到Anakin之上。


「我很好。」Obi-Wan有些不耐煩地回應Quinlan,他根本不想談,為甚麼每個人都要堅持和他聊天?「不,Obi。你一點也不好,不要以為我一直都沒察覺你對少爺的感情。」Quinlan看著別過頭的Obi-Wan,望著他的雙肩低落地垂下來。他靠近了Obi-Wan,輕輕地碰了對方一下:「跟我聊一下,Obi。說一下你怎麼看仙女所說的話,不用談少爺的事。」


Obi-Wan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教導無方所以令Anakin招惹了惡果?」聽到他的話,Quinlan馬上皺著眉頭反對:「不,你是我遇過最好的老師了。」Obi-Wan白了他一眼,低喃著他根本都沒有當過對方的老師,Quinlan扯起一邊嘴角,這才是他認識的Obi-Wan。


「也許你不應該把所有責任都扛上?我指,Skywalker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會有這樣的舉動不是你的錯,他足夠年長去承擔錯誤。」Obi-Wan望著一臉正經的Quinlan,心中判斷對方所說的話是否合理,而他找不到Qiunlan所說的話中有什麼問題。他聳肩,若有所思地輕聲回應:「也許吧。」也許自己還是把自己的責任看得太重;也許Anakin已經長大得不需要他當導師;也許吧自己應該放開這執著。


Quinlan看著Obi-Wan認真思考的樣子,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溫柔的笑容。「Well,你知道,如果我們現在不是現在的模樣,我大概會抱著你然後親你。」Obi-Wan的白眼快要翻到後腦:「閉嘴,Quin。」Quinlan禁不住發出爽朗的笑聲,和Obi-Wan調情總是得到這樣的回應,可是他還是感覺到對方的身軀靠到了自己的身上。


「讓我靠一會兒就好了。」


「如你所願。」


站在圖書室窗戶前的Anakin看到花園內坐著的二人如此親暱的舉動,心中很不是味兒,他不喜歡Obi-Wan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這麼親近,特別是Quinlan。他並不是不喜歡Quinlan,可是Quinlan看著Obi-Wan的眼神以及二人間的親密往往讓他很不舒服,彷彿他們不僅只是朋友似。


一隻嬌柔的小手搭在野獸的臂上,吸引了Anakin的注意,他轉過頭看著一臉擔心的Padme。「Ani,怎麼了嗎?你在低吼。」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在低吼。他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沒什麼,我只是累了。」Padme輕撫過野獸結實的臂彎,看到天色變得昏暗,建議是時候用膳,便一同走到飯廳內。


Padme一邊優雅地把牛排切一小塊,一邊詢問一道纏繞心中一段時間的問題:「Ani,我想知道那個仙女有沒有說你們怎樣才能變回人型?」Anakin把湯碗放下來,舔過嘴角殘黏在毛髮上的湯,思考著應該要怎樣說:「她說我要找到真愛,以及Obi-Wan要知道自己有什麼問題才會回復原狀。」


「那你找到真愛了嗎?」Padme放下了刀叉,看著同樣停止了進食的Anakin。野獸的手掌撫過脖子,想對她說認為她便是命定之人,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如同被甚麼阻撓似的。「我不知道,也許吧。」Padme展露出溫柔的笑容:「我很期待你變回人類的一天。那麼Obi-Wan找到自己的問題了嗎?」


不說還好,說起來便讓Anakin苦惱不已,他們每次關於解除魔咒的對話最終都會無疾而終。「他常常都覺得自己我們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他教導無方,可是無論我說了多少遍也好,他都看不到自己多好。我覺得這就是他需要意識到的是,可是他總是不願承認。這令我很懊惱,你明白嗎?」Anakin孩子氣地用叉子胡亂地插在牛排上,把餐桌禮儀忘卻得一乾二淨。


還未等Padme作出任何回應,他又繼續向對方抱怨:「他很好,他真的很好,但他從來都不願承認。在我小時候,母親逝去後,父親也不理會我死活。唯獨Obi-Wan一直照顧及保護我,他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我總是很想讓他知道他有多重要,有多好,可是他住往只把我的話當成是哄他的說話,總是不認真對待。」


「這陣子他變得越來越冷漠,像是有意要避開我,想找他也找不著。我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這讓我很擔心,可是他不知道。我真的希望他能一直待在我的身邊,唉。」


Anakin一口氣向Padme吐出了積累在腹中的苦水,他永遠都弄不清為何Obi-Wan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也不理解近日的疏遠是因何而生,他只知道自己很討厭對方不在自己視線內。聽完他的話,Padme只是露出了一個他摸不清的笑容,輕晃腦袋說:「聽起來你真的很愛他呢。」


野獸緊皺著眉心,毫不理解地看著Padme:「甚麼?」她重複剛才所說的話,再加上小許補充:「剛才他和那個......Quinlan?這麼親近讓你很懊惱吧?」Anakin瞇起雙眼思考她的話,不太清楚應該如何回應,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對Obi-Wan的感情原來是這樣。


他有氣無力地回應:「可是,他是我的老師......?」Padme泰然自若地繼續說:「有什麼問題?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況且你早就不把他當成是你的老師了,對嗎?」Anakin緊抿著唇,無言以對。Padme挑了下眉,低聲說著:「Ani,你介意形容一下Obi-Wan人類的樣子嗎?我很好奇。」


Anakin點點頭便開始說:「他的頭髮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鬍子覆蓋在他的下巴以及臉頰之上,看上去會刺人,可是摸上去柔軟得不可思議。我從來不能說出他眼眸的顏色是甚麼,因為他的眼睛會在光線的折射下顯出不同的顏色,但是我相信那是灰色的。他比我矮一點,雖然他總是嚷著那是我的錯覺,但我知道我是對的。」


Padme看著Anakin眼中閃爍著的光彩,便確定了她所說的話沒有錯,她看過這種色彩在戀人間對視時流動過眼眸。「看來你要點時間慢慢思考。」她知道某一天Anakin會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但願他能解除他們身上的魔咒。


整頓晚餐都在沉默中度過,Padme和他說的話在他心頭投擲了一顆炸彈,他從來都沒有向愛情這個方面思考他對Obi-Wan的感情。畢竟他們的關係是那麼親密自然,從他有意識起Obi-Wan便在自己身旁,隨著時日的流逝,他們只是變得更親密。


Anakin用了整個晚上思考他對Obi-Wan的感情是什麼,最終他還是無法為之命名。畢竟如果他對Obi-Wan懷著的是愛情的話,那他對Padme的呢?


翌日,外頭持續已久的風雪終於停止了。見狀,Padme決定離開這座城堡,打擾了Anakin這麼久,她也不大好意思。Anakin原以為Padme的離開會讓他痛苦不已,可是他感覺到的只有離別的失落,並沒有想像中的天崩地裂的痛楚。他送她離開城堡,在Padme要離開以前,她擁抱了Anakin。


「和Obi-Wan談談吧,我知道你們會變回人類的。當那天到來了,我會回來探望你們的。」話畢,她頭也不回便離開了。Anakin目送她的背影,看著灰暗的天空嘆了一口氣,然後回到城堡內尋找Obi-Wan的身影。


「Obi-Wan?你在哪裏?」他找遍了城堡每一個角落,可是他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慌張的他不自覺便提高了聲浪,放聲叫喚Obi-Wan的名字。滿腦子都是Obi-Wan的身影,他會否遇到了什麼危險呢?附近好像有狼出沒?Obi-Wan到底哪呢?他原以為會在Padme離開時所產生的痛楚此刻襲上心頭,絞痛的心臟讓他雙腿無力,Obi-Wan會有意外的可能性讓他無法思考。


「Anakin?」看到Obi-Wan站在花園的椅子上,Anakin加快了腳步走近了他。野獸蹲下來,好讓他們的視線在同一水平上,他深呼吸一下,讓氧氣灌滿了自己的肺部,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有些說話要告訴你。」Obi-Wan雙手環在胸前,靜心等待他繼續說話。「我愛你,你愛我嗎?」Obi-Wan的雙眼不確定眨著,皺頭深鎖,質疑地看著他。「抱歉,我想我聽不清楚,你可以再說一遍嗎?」Anakin沒有一絲猶豫重申:「我愛你,你愛我嗎?」


燭台的手抵在下巴上,自言自語似的跟自己說:「一定是我這陣子睡得不太好,出現幻覺。」他不理會Anakin,自顧自的跳下椅子,打算回到房間休息。看到自己的示愛完全不被重視,Anakin氣急敗壞地吼到:「Obi-Wan!」被喚到的人馬上僵硬地站著。「我不是在作夢嗎?」Obi-Wan被Anakin放到了對方的手心上,不可置信地望著Anakin。


「沒有,你沒有。」Obi-Wan質疑地燒了下Anakin的毛髮,對方吃痛地叫了下,可仍然沒有放開Obi-Wan。「那你一定還沒醒過來。」大大的白眼展示在自己的面前,Obi-Wan才確認他沒有聽錯,不是在做夢,對方也沒有夢遊。


「Amidala小姐呢?」Anakin淡然地如實相告她已經離開了。「為甚麼不把她追回來,她是我們能變回人類的唯一機會啊。」Obi-Wan不敢想像到底Anakin做了甚麼蠢事,明眼人也能看出Padme是關鍵。看著Obi-Wan一臉想教育他的樣子,Anakin不得不嘆了一大口氣,另一隻手輕輕彈在對方的腦袋上。「Obi-Wan,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Obi-Wan皺著眉默不作聲,一臉正在消化對方的話似的。Anakin乘勝追擊詢問他:「你愛我嗎?」聽到這句說話,Obi-Wan馬上抬起眼眸,瞪大雙眼吃驚地看著Anakin,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甚麼,畢竟他從沒準備過向對方坦露心聲。


「我......我不知道........」聽到這個答案,Anakin勉強壓下想要咆哮的衝動,卻還是不小心一聲洩漏了懊惱的低吼。「告訴我你的心意。如果你不愛我,那麼我就找不到真愛了。」他嘗試引導對方說出他想要的答案,可對方卻一直沒有說話,這讓他手忙腳亂起來。直覺告訴他Obi-Wan是愛他的,可是如果對方真的不愛自己,那就真的糟透了。變成真正的野獸倒是不可怕,恐怖的是Obi-Wan不愛自己。


「我們不可以這樣的,Anakin。」Obi-Wan拒絕直接回應Anakin的要求,他是較年長的那個,他應該要負責任的,不能因為對方一時衝動而說出了會讓二人後悔的話。他只能嘗試說服對方:「即使我們相愛,世界也不會允許的。現在,快點去找會Amidala小姐吧,應該還能趕上的。」Obi-Wan再次垂著眼,不願看向Anakin,他不能看著對方說出這樣的話來。


Anakin瞇著眼盯著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的Obi-Wan,他大概想到這個木頭腦袋在思考甚麼了。「Obi-Wan,我已經長大了。我不再是那個哭包子,現在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在想什麼。你不要想著自己是我的老師,便要為我們負責這些蠢事,我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無論你說什麼也好,也改變不了我的心意。我不介意世界怎樣看,不在意有什麼規範,我在乎的就只有你。」Obi-Wan感覺到自己腦袋上的蠟燭因為對方的話而亮了起來。


「可是你說你喜歡Amidala小姐......」Obi-Wan還在沒有實際作用的掙扎,Anakin無力的閑起雙眼,一隻手揉著緊皺的眉心。「那只是一時間的著迷(Crush),我並沒有真的喜歡上她。她只是個好朋友,試想想,當你有好幾年都沒有結識新的朋友,你會不會也這麼興奮?」Obi-Wan堅持他的觀點:「可是你說過你喜歡她。」


「技術上來說,我只是詢問過這是否戀愛的感覺,並沒有承認任何事。為什麼你堅持這個觀點,卻不能相信我愛你呢?」Anakin苦笑著,不知道應該要怎樣讓對方相信自己的感覺,也不知該如何說服對方他毫不在乎外人如何看待他們。Obi-Wan看著Anakin眼中流動過的破碎,在他的心頭上留下了重擊,他仍然不覺得他們應該要打破世人的規條在一起。


「我現在不是通過習俗、常規,甚至也不是通過凡人的血肉之軀跟你講話——而是用我的心靈在跟你的心靈對話,就如同我們離開了塵世,穿過墳墓,一同平等地站在上帝的面前,我們彼此平等——就如同我們的本質一樣。」聽到這段自己曾經朗讀給對方聽的段落在Anakin的口中說出來,Obi-Wan想起了Jane Eyre最終還是因為愛情而打破了規限,和失去一切的Rochester一起廝守到老。難道自己真的要等到甚麼都無法挽救時才願意承認自己的感情,以及放下責任嗎?


「不要為了別人而放棄我好嗎,Obi-Wan?」說話從來都不是Anakin的強項,但他不會停止嘗試,不會放棄Obi-Wan的。「我愛你。」過小的聲量讓Anakin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他把耳朵靠向了Obi-Wan,示意對方再多說一遍。「我說我愛你,Anakin。」Obi-Wan再次說到,不意外地看見對方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軀都被光芒包圍,野獸身上的毛髮都消失不見,利爪變回了人類的指頭,尖牙也退回嘴巴內,不再露出。燭台的視線不斷變高,他能感覺到自己冰冷的身體變得溫熱起來。窗外原本崩解了的城堡逐漸回從原狀,他們也變回了人形。


Anakin緊抱著Obi-Wan,腦袋埋在對方的頸窩間,肆意地汲取對方身上的香氣,能擁著對方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禁不住在對方的項頸留下濕漉漉的吻,Obi-Wan癢得輕輕笑著。


「恭喜你們。」熟悉的聲音在只有他們的空間內響起,嚇得Obi-Wan馬上推開Anakin的身軀,可是Anakin還是堅持一手摟著他的腰,怎樣拍也拍不走,Obi-Wan只能無奈地讓他繼續摟著自己。他們把視線轉到聲音的主人的身上,「Padme?」Anakin疑惑地喚出她的名字。Padme輕笑著,一手蓋在嘴巴上:「我從來都不想你們變成真正的野獸和家具,所以我才會幫助你們理清自己的心意。」


Obi-Wan了然地陳述:「噢,你就是仙女。」Padme點點頭,繼續解釋:「我的職責是幫助大家理清自己渴望什麼,或是有什麼要改變的。Anakin從來都不察覺自己真正的感情,Obi-Wan則總是覺得自己要扛上一切責任,也不多為自己著想。這可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所以才把你們變成了野獸以及家具。」Anakin挑起一邊眉頭:「真是感謝你啊,Padme。」


聽到他這樣無禮的說話,Obi-Wan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警告他注意自己的言行態度。Anakin向他擺出了一臉無辜的樣子:「對不起嘛,Obi-Wan。」Padme被眼前二人的舉動惹笑了,滿意地說著:「看來我任務完成了,祝你們幸福哦。」


看到Padme準備要離開的樣子,Anakin急忙叫住了她。「你會再來嗎?」Padme的手一指,書桌上的位置多了一塊鏡子。「如果你想找我,只要對著鏡子呼喚我就可以了。」Anakin明瞭地點點頭,Obi-Wan真誠地看著仙女說到:「謝謝你。」


 「不用謝,你們值得更好的。」話畢,她便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Anakin把Obi-Wan的臉蛋轉過來,好讓自己能看著他懷念不已的臉龐。「我愛你。」男生把唇瓣印在對方的唇上,沒有激情的交纏,也沒有野心勃勃的唷咬,但足以傳遞愛意。「我知道,我也愛你。」這份愛意同樣在Obi-Wan的眼中流過。


他們將會永遠都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Fin-



①引文來自Jane Eyre 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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